難得放晴的週末早上,辛苦的爸爸還在補眠,兔仔們早已起床在客廳各據一方專心的看書,等待共享早餐的時候,Feby摟著兔仔們一起看了一部超多梗的好電影<迷雁返家路>。電影主要描述生態專家克斯提安研究出一條安全的野雁遷徙路線,向巴黎博物館申請計劃遭到拒絕,卻仍然想盡辦法要達成理想而發生的後續經歷。
看電影常常免不了要回答兔仔們的疑惑:
「為什麼秘書突然要去喝咖啡?」
「他為什麼不理那個記者?」
「為什麼不能把噪音關掉?」
「為什麼要穿那個衣服?」*
「為什麼要小小聲講話,不能大聲叫呢?」*
電影中成日玩電動打發時間的青少年托馬,從一開始在沒有電動沒有網路連手機都收訊不良的環境裡,困窘無聊到哭求媽媽趕快來救他,到後來觀察、學習、照顧陪伴雁鳥,甚至最後執行引領任務的整個過程,也像在給Feby再次打氣,希望在我們的陪伴和支持下,兔仔們能在聲光刺激充斥的學習環境中,早日找到自己的興趣和目標,專心致志不被動搖。
「為什麼托馬的媽媽要看著爸爸一直笑?」
千辛萬苦與父母會合的托馬,在醫院休養的時候卻被爸爸告知不能繼續再帶雁群回家,而且還要面臨雁群被關進鐵籠或著要被剪羽的痛苦抉擇(自由vs殘廢)。就在克斯提安內心掙扎著無法下手剪羽的時候,媽媽寶拉已經默默地帶著托馬出院並且微笑著目送托馬駕機帶著雁群繼續回航。轉身看見氣急敗壞又破口大罵的克斯提安,寶拉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面帶微笑的定睛看著他。
「xxoo△☆□!妳知道妳做了什麼嗎?!」
「……..」(寶拉笑而不語)
「他還是孩子!」
「他不是孩子了~」
簡短幾個字的對話,說透了父母親角色對換,從擔心焦慮到相信支持,從緊抓不放到放手翱翔。這一幕太令人動容,為了不讓兔仔們看到我的淚眼,還得假裝喝水上廁所安撫情緒後,才能回座靜心繼續回答他們提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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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雅圖酋長的宣言(維京國際) Brother Eagle, Sister Sky (Puf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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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文西和會飛的男孩(維京國際) Funny Machines for George the Sheep(Prestel) |
*印痕作用(Imprinting),電影中翻為銘印。在雁鴨中研究十分透徹,破殼而出的小鳥會把看到的第一個會動的物體當成媽媽,認知完成後,包括物體的聲音和氣味,都會被寫進「媽媽」的認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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